不好拒绝,她知道你的钱也不多,不想你为难。” 到底是一个律师,撒起谎来那叫一个能拿捏住人心。 隋书一下子就笑了,风光霁月一般,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样子,“哎呀,原来是这样,你们甭担心了,我那天说完就后悔了,又不是下聘礼,给你买金子干嘛。” 说着兴高采烈的拿起菜单,“今天有人请客,那我一定要狠狠宰一顿,以后就没有机会喽!” 气氛没有活络起来,在池烟的眼中,却陷入了尴尬的局面。 丁箐看着池烟手里的纸袋子,故作惊讶的说,“手里拿的什么啊,别给我送什么礼物,干嘛都这么伤感啊,又不是以后见不到面了。” 池烟因为金条的事情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见丁箐已经提起了,便尴尬的将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,“是给你的。” 丁箐收好,四个人落了座,池烟坐在隋书的身边,气氛又往古怪的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