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。 晚上,把热气腾腾的鱼汤浇在二米饭上,看着囡囡捧着米饭,嘴上念咒一样不停地嘟囔,手里的筷子淘金似的挑着鱼肉里的鱼刺。 陈景年想到说话办事雷厉风行,绝不拖泥带水的姐姐,再回忆一下原主的沉闷寡言,作为80后独生子女的他,在这一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了。 听见一阵特别的摩擦声,陈景年站起来,说道:“哥去五叔儿那,你自个儿慢点吃啊。” “好。” 囡囡点了点头,拿起汤匙挖起一勺汤泡饭,又往饭上面放了一块鱼肉,美美地放进了嘴里。 走进正房,看见李宪文身上的一根鸟毛,陈景年开心地咧开了嘴。 他前世杀过一次鸡,鸡肚子里那股子没完全发酵的味道让他好几年都吃不下鸡肉。 即使穿越了,陈景年还深深地记得那股味道。 “吃耗子药了,笑得五迷三道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