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灿灿的阳光只剩昏黄的落日余晖。这一刻,她才明白,瑾言不会来了。 心里溢满浓浓的失望,除此之外别无其他,没有半点责怪。她想到了前世,她因毁容闭门不见时,一只风筝飞进云院。 看着那字迹,她就知道是他,可她仍不见。那时候,已在朝堂展露头角被一众大臣看好的萧瑾言,每天都在等她。 今生,她不过等了一天,比起他来,算的了什么? 秦云舒一边想一边往山下走,到山脚时,早上送她来时的马车已经等着了。 回去的路上,她并未掀起车窗帘子瞧两旁风景,而是想了很多种可能。兴许军中事物繁忙,他实在抽不出空。 缓缓从袖中拿出荷包,仔细看了好一会,最终收回衣袖。 总有一天,荷包会被瑾言收去。 酉时三刻,秦云舒回了秦府,心绪平复许多,抬脚一路回了云院。 今日她也累了,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