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夫人却拉了她的手絮絮闲话。 这个直道,好男儿便该与宗族开枝散叶,那个传授经验,该当如何纳妾固宠。 时锦嘴角虽笑着,心中却是明镜儿般敞亮。 她家二爷委实太招人了些,这才引得这些夫人们将盘算打在了她身上。 往些年,这些人都是亲自与二爷说媒,被二爷撂了脸面,这才又将目光瞄准了她。 她是个好脾性的,纵使夫人们言语无状,总是虚心听着,可转头便将夫人们的话儿当了耳旁风,半点未往心里去。 这会儿听着国子监祭酒家的夫人在那大放厥词,说什么女子最忌讳的便是善妒,她唇角的笑跟着淡了淡。 目光扫向那位夫人,她好脾气得附和道,“夫人说的是。听闻夫人的女儿王氏嫁了杜编修家的二公子。听闻这二公子最是贪念美色,夫人合该让女儿替杜二公子好好儿纳上几房美妾,如此这般,王家女的贤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