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粗糙,但散发出的波动让人知道这至少是一件三品法器。 而苗娅在看到这枚令牌之后,脸色顿时就变了,惊呼一声,“圣,圣地令牌?” 随后,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唯恐大声惊呼。 她目光带着深深的敬畏,这下,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勾苏对栾瑞恭恭敬敬了。 原来是来自圣地的人。 “圣地令牌?”吕少卿奇怪了,用其敲了敲桌子,铛铛作响,“很值钱吗?” 听起来,有点像铁的,拿去按斤卖应该值点钱吧。 值钱? 苗娅无力吐槽了。 你关注点就在这个上面吗? 你这样子敲,要干什么?这是圣地的令牌,不是路边的烂瓦片。 她很鄙视吕少卿这种财迷的样子,咬着牙,“值钱,很值钱,它是代表着圣地的身份。” “你说值钱不值钱?” 吕少卿撇撇嘴,“圣地的身份,很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