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爷狰狞着脸。 拉着周良宽的衣领,周伯爷把他从床上扯了下来,“茅家彻底疯了,为了将我拉下左都同领这个位置,茅启默不惜殿前乞骸骨。” “那一本本奏折,件件都是对周家的指控。” “你以为就你那点子手段,能整垮茅家?” “我怎么生出你这种蠢物!” 周伯爷怒恨不已,抬脚就是猛踹。 周良宽蜷缩着身体,从喉咙里发出声音,“他茅家已经是臭水沟了,也就这会还能逞点威风,周家只要挺住这一波,压垮茅家,不过是举手之事!” “举手之事?”周伯爷揪起周良宽,眸子猩红,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你还没看明白吗!” “蠢货!” “被人利用了,竟到现在还不知道!” “我这边刚卸职,储严立马就接任,我怎么生出你这种蠢物!” 周伯爷左右开弓,大有打死周良宽的架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