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双手在灯下无声挥动。 我看着那片安静的掌声,忽然想起失聪最严重的那段时间。 那时我以为,听不见是一件可怕的事。 后来才明白,比失去声音更可怕的,是明明听见了,却一次次假装那些伤人的话不重要。 助理送来一束绣球花。 “江老师,没留名字,要退回去吗?” 卡片上的字迹我很熟悉。 砚声,祝演出成功。 我把卡片取下来。 “花送给后台工作人员吧。” 顾晚晴这一年没有再出现。 听说她离开公司后,卖掉了大部分股份,把钱赔给受影响的合作方。 顾家想让她回去接手其他产业,她拒绝了。 她去了北欧,在一家小型音乐机构做最普通的行政工作。 那里每年都能看见极光。 可她再也没有发过照片。 苏景淮承担了赔偿,也彻底退出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