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14 15:00:41
顾清清休完产假第一个月就被辞退了。她抱着一箱私人物品回到家时,眼眶还是红的。“以后开销继续AA,谁也别指望谁。”我对她说。她站在门口,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一句:“现在工作不好找。”“那是你自己的问题,我不管。”我不耐烦打断她。“老张他媳妇生孩子的时候还顺便考了个MBA,你连个工作都保不住,怪谁?”她没再说话。后来,她把儿子送回了老家,又找了份住家陪读的工作,搬去了雇主家。她走后,我每个月准时给她发水电和宽带费的账单。直到半年后,HR把我叫进小会议室,把一张辞退书推到我面前。“老高,没办法,你的薪资是应届生的两倍,但产出只有他们的1.5倍。”我盯着那张纸,脑子里突然响起顾清清说的那句话。“现在工作不好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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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雨顺着衣角往下滴,砸在发霉的水泥地上。 我连湿衣服都来不及脱,直挺挺地摔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。 我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,额头却烫得吓人。 喉咙里像横卡着生锈的刀片,每咽一下口水,都能扯出一股血腥味。 我蜷缩在发潮的薄被里,死死盯着头顶那块生了黑斑的天花板。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街角那刺眼的一家三口。 痛到极致的绝境里,那些被我刻意屏蔽的记忆,浮现出来。 我想起许久之前的那个夜晚。 小宝刚断奶,顾清清半夜严重堵奶,发起了高烧。 她疼得在床上直打滚,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。 当时我在干什么? 顾清清没有钱去医院,咬着牙生扛。 我只极其不耐烦地甩了一句:“别拖严重了,住院更麻烦。” 那一整夜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? 我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