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止痛药都没接,目光死死锁着窗外掠过的丛林,仿佛下一秒就能从树影里揪出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车刚停稳,她就跳了下来,视线还没来得及扫过周遭,就撞进一道熟悉的身影里。 沈聿站在不远处,灰色作训服沾着未洗尽的泥点,头发半干地贴在颈后,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装备包。 他披着阳光站在远处,向她招了招手。 季南清的呼吸瞬间停滞,浑身紧绷的肌肉像被松了闸的发条,僵在原地。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他已收回手,转身走进身后的宿舍楼。 直到宿舍楼的铁门“咔嗒”关上,季南清才猛地回过神。 悬了一夜的心轰然落地,却又被另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揪紧。 她滚了滚喉咙,才迈开沉重的步子,往自己的宿舍走去。 她故意把医疗培训安排在沈聿的格斗课旁边,却总在她摆好急救模型时,看见他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