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卑微又渴望。 “需要我赶走他吗?” 威尔故意挡在我面前。 清楚看到,裴凛之的身形一僵。 我摇头,继续将目光投在冰场。 直到休息散场,那眼神始终刺得我难受。 引到僻静空旷的地方,我转身。 淡淡地望向他满是害怕的眸子: “有什么事吗?” 这次我连名字也不愿叫。 裴凛之眼圈泛红, 颤抖着张口: “对不起月月,是我不好。” “我不应该欺骗你十三年,也不该为了沈婉莹伤害你,都是我太愚蠢了……” “你也听闻到一点风声了吧?我被禁赛,沈婉莹也自杀了,我们都受到了惩罚……” “看在曾是夫妻的情面上,月月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 男人越说越难以自已。 他双手紧紧抱住头,表情痛苦地扭曲。 他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