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气中迅速变凉。膝盖撑在地面上,酸麻感从小腿蔓延到髋骨,她却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那是一种必须承受的重量。 “你说的‘另一种意义上的一家人’。”她仰起头,盯着男人隐在阴影里的面孔,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内轻轻晃动,焦黄的光芒将他下半张脸藏在暗处,只剩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火光与月光的交界处闪烁。他的拇指摩挲着写字台上的信纸边缘,指腹蹭过纸张纤维上细密的蛀痕,那些被虫蛀出的小洞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震颤。 “你今年多大?”男人反问。 许知夏的睫毛颤了一下。“二十七。” “双胞胎,通常相差几分钟。”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带着旧纸张与墨水混合的陈腐气息,“但你出生的那一年,这个院子里只有一个婴儿活下来。” 空气像被抽走了某种成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