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去他公司闹,不让他赔个百八十万,我就不姓李!” “就是,那妮子还没结婚就死了,本来还可以收一笔彩礼的,现在彩礼也没了。他既然碰了她,就该给钱!” 柏舟听得心寒。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父母。 女儿出了事,不想着为女儿申冤,找出女儿死亡的原因,将害死她的人绳之以法,只想着讹钱。 陶辞又气又急,他虽然花心,但真的不是那种变态啊! 闻君止却很冷静,朝二人使了个眼色,三人悄悄溜进了烧尸车间。 车间里很空旷,也很暗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上,风一吹,来回摇晃,将车间里的各种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少女的尸体躺在焚烧炉前的金属台子上,车间里没有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。 闻君止压低声音对陶辞道:“咱们三人一起目标太大了,你先到外面警戒,等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