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明,李秋雨三人围坐在长木茶台旁。 没有正式会议的肃穆陈设,没有记录员,没有旁听,只有三人之间常年不变的私密气场。赣省真正的重工人事、派系进退、资源取舍,很多时候,就是在这间小屋里悄悄定音。 往日碰头,三人皆是气定神闲、谈笑定局,拿捏全省重工命脉。 唯独今日,屋内气氛沉得压抑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张国豪指尖夹着半截香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久久未落。 他面色沉郁,率先打破死寂。 “最近我听说,江省,湘省的人一直往汉省跑,秘密的与沈砚山碰头,你说他们三家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动作?” 李秋雨叹了口气,“难说啊,这三省将我们赣省环绕其中,还都是重工业大省,如果这三家尿到一壶,联手的话,准保把咱们赣省的市场吃干抹净。” 一句话落地,屋内烟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