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午后与萧遥对练,傍晚若得闲,便同阿朵雅去城外跑马,看北凉的秋天把草原染成金黄。 玉奴的豆腐磨坊也支起来了,就在东跨院旁边。 每日天不亮,那磨盘转起来的声音便像一支极轻的歌,在整个后宅里荡开。 萧蛰偶有公务,回来得晚,也总要去磨坊里坐坐,吃一碗玉奴新点的豆腐脑。 玉奴见他来,总是又欢喜又局促,放下手里的活,把最嫩的一勺舀给他。 萧遥的十六岁生辰在即。 府中上下虽未明说,可苏婉早开始张罗。 萧蛰也悄悄吩咐人从京城和南疆各请了一位手艺好的裁缝,给萧遥裁几身新衣。 阿朵雅听说后,抱着萧遥笑道:“十六岁,在我们草原上便是能嫁人的大姑娘了。你这生辰,可得办得比谁都风光。”萧遥涨红了脸,甩开她的手,转身练剑去了。 可这日午后,一骑快马从南边疾驰而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