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都是一种折磨。 所有,有很多家庭就这样放弃了。 “难道就没有办法,减轻并发症吗?”作为实习生,提出这么个问题,一点也不丢脸。 可是,刘牧樵不同,邹医生一脸的兴奋,看着刘牧樵,心里嘀咕,嚯,这是你提的问题? 菜鸟啊! 邹医生确定刘牧樵确实提出这么一个问题,他着实兴奋了几分钟,这种问题十分的低级,和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。 赵一霖倒是很自然,摇了摇头说:“及时止血,及时清除血肿,是最大限度减轻后遗症的办法。可是,损伤的神经细胞是不可逆的。” 刘牧樵懂了。 “看来,穿刺和引流是大有潜力可挖。”刘牧樵沉思了片刻,“要是对脑干也可以穿刺就好了。” 邹医生“噗”,差点笑出来,对脑干穿刺,作死! 赵一霖微微摇了摇头,“这个,呵呵,还没人敢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