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弥漫,灰衣教徒数十,他们身姿摇晃,神态散漫地跪地朝拜着。 “嘶啊啊...”他表情痛苦,跌跌撞撞从队伍间隙穿过。 就在柴泰踏进主屋的那刻,被门槛绊到脚,直接往屋内摔了个狗吃屎。 烧疤脸坐在厅内中央,把玩着手中的锁镰,瞪着他大声怒喊。 “柴泰!你个婊养的是活腻了是吧!活干完没?!” 柴泰赶忙爬起来,满眼泪水,摸着发肿的脸,委屈地诉苦道。 “呃啊啊!黄大人,不是我不想干啊!今天本来就只找到一只!可恶,不知道哪窜出个毛头小子...” “然后呢?发生了什么?”黄兆继续询问着。 “他剑法极其厉害,我有点打不过啊。” 黄兆听后立即站起,看着柴泰这一脸糗相,指着他鼻子大骂。 “你他娘是打不过还是被暴打昂!给老子说真话!那小子长什么样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