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绕到了一个山坡后,山坡上多是松柏,映着远处的枫林如火,反倒越发苍翠繁茂。 拾阶而上,李从渊终于看见了正坐在亭中的年轻男子,男子身上穿着窄袖直身长衣,仿佛刚骑马回来,神色沉静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 一旁的一鸡和三猫两位大太监正小心伺候着。 三猫半跪在地上给陛下手上的伤处换药,软着声说: “皇爷好歹顾念下自己身子,手还没好哪里能握得了缰绳?” 一把将手抽回来,陛下挑了下眉头:“些许小伤,偏让朕不能尽兴。” 李从渊一看就知道是陛下手伤还没好全就急着骑马,却又牵累了伤处。 看见李从渊来了,陛下挥挥手,三猫端着药匣子下去了。 李从渊行了一礼,还没说话,就听见陛下直直地问自己:“你觉得陈守章该死么?” 他立刻明白了刚刚四鼠太监对自己说的话,陛下确实变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