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开擦着额头的冷汗,寒意爬上脊背,“宫总,小儿愚昧无知,您……” “本以为沈总是个明事理的,却叫我大开眼界,磨嘴皮子我就不奉陪了。”宫宴墨打断沈阳开的话,依旧是冷淡的、不辨情绪的声音,站起身欲走。 “且慢且慢!是我糊涂了,只要您消气今天他任由你处置,我绝不维护。” “父亲!”沈卓睿傻了眼,听说宫宴墨豢养老虎,装成谦谦公子而已,这不是送上门让他折磨。 “闭嘴!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还想牵扯上公司吗!” 护不住就开始撇清关系,宫宴墨嘲讽的笑笑,老狐狸就记挂着那点利益。 “这样吧,”宫宴墨坐回椅子,把玩着沈童的手指,“我家小孩本就抱着压抑的心情来你们这儿,我要求也不高,让他高兴就既往不咎。” 这么简单? 沈卓睿如忽逢雨露的旱草,顿觉自己活了过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