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。严雨露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,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。 还不够。他的声音很轻,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,宝宝你越是这样说,我越不知道该怎么收手。 他的律动开始比刚才更快、更深,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。而他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皮肤,从锁骨吻到颈侧,从颈侧吻到耳垂,每推进一次就换一个位置,像是要用吻在她身上铺满印记。 严雨露试图集中精力感受那个冲击,但每次她刚适应一个节奏,邵阳就会换一个角度。侧入时那根上翘的东西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,从背后进入时她只能用额头抵着枕头,手指攥着床单。正面时他的嘴唇会贴上来,她的呻吟会被吞进他的吻里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那些破碎的气音。 她被翻过来又翻过去,那件粉色的护士服裙子始终挂在腰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