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太过强悍,非人力所能扭转。 但他想对他说谢谢,谢谢他给了自己整整一年与她相处的时间。 这一年,已经是一辈子那么富足了。 所以,此刻—— 即便他赌输了,他也不后悔。 他想,那个沈肆,一定会理解自己的。 他没法再继续自私下去。 她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,再也无法与病毒进行长期的拉锯了。 就让他来终结这一切吧。 黑暗中,他感觉到有人在猛击他的胸口,有人在大声喊他的名字,还有人在用力拍他的面颊,眼皮被强行扒开,刺亮的光针一样猛扎进他瞳孔。 他用尽全力,转动眼珠—— 醒了,醒了! 有人在欢呼。 一张戴着面罩的,清秀而温暖的男人的脸,出现在他眼前。 方鸣!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,干涩的声音传到了方鸣的耳朵里。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