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。 祭司走了。 昨晚的疯狂,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。 林墨用尽了手段,将这位清冷的祭司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生育机器。 她离开的时候,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,几乎是扶着墙爬出去的。 “吱呀!” 木门被推开,阿塔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。 “主人,您醒了。”阿塔走到床边,跪在地上,将木盘举过头顶。 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,还有几个新鲜的椰子。 林墨坐起身,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。 “祭司什么时候走的?”林墨一边吃,一边问道。 “天刚亮的时候。”阿塔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,“她走的时候,身上全是主人的味道,而且……她的肚子看起来都有些鼓了。” 林墨笑了。 昨晚他确实射得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