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!” 我淡淡笑笑,从袖口取出一纸书信。 那是周行昭与乌兰氏往来的密函,巨细无遗地告知了他与父皇的每一笔交易,以此稳固乌兰氏王族的忠诚。 此物,是我在血洗乌兰氏王庭时搜出的。 “您自诩是布局之人,将周行昭当做除掉宋家的暗刀。” “您想借刀杀人,坐收渔利。” “遗憾的是,您错看了那把刀,更小瞧了自己的女儿。” 我直视着他,步步逼近。 “父皇,您可曾想过?” “机关算尽一辈子,末了,竟是把自己算计了进去。” “你!”父皇浑身剧颤,怒指着我,“你这孽障!难道要逼宫夺位不成!” “夺位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父皇,您当真老了。” “这江山,早该易主了。” 话音落地,房门被猛力推开。 沈辰渊甲胄齐整,握剑领着一众禁卫,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