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俩日夜悬着的心。 欣荣每日照常去愉妃寝殿请安,陪她说话,伺候她用膳,可两个人话里话外,总绕不开那个远在边疆的人。愉妃时常望着窗外发呆,欣荣便轻声安慰:“额娘,永琪他们走的是官道,沿途有驿站接应,不会有事的。”可欣荣自己,夜里也常常辗转反侧,听着窗外的风声,想象着边疆的风沙,心里七上八下。 这天晌午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永和宫正殿,欣荣正陪着愉妃做针线。说是做针线,愉妃手里的针半天也没扎几下,眼神总往门口飘。欣荣知道她在等什么,也不说破,只低头绣着手里的帕子。 “娘娘!福晋!”青儿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信!五阿哥的信!” 愉妃手里的针线筐差点打翻,猛地站起身:“快!快拿进来!” 欣荣也站了起来,心跳陡然加快,手里的帕子不知何时攥得紧紧的。 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