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令人生畏的符号。 这人能够从宝坻那种地方爬出来,从一个更夫爬到津门警厅的龙头,一坐就是十多年,实非幸至。 看着这口箱子,袁凡没有半点兴奋之色。 在他看来,这箱子里似乎不是黄鱼,而是烧得滚烫的烙铁。 能让杨梆子这样的人,拼着脸皮不要,砸上如此重金,也要来此求卦,会是给谁求卦,求的是什么卦? 答案其实已经昭然若揭。 杨以德拱拱手,“了凡先生谬赞!” 袁凡叹了口气,合上箱子,“时间,地址。” 杨以德的手垂下来,“先生明天是否方便?” 袁凡一脸便秘,“钱都收了,必须方便啊!” 他那表情不像是发了大财,倒像是家里被人强拆了。 杨以德点点头,“明天一早,有人来此伺候先生过去。” 不待袁凡回复,杨以德挺着腰杆,走了出去,仿佛他甩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