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全是她错,我也有份。早该打电话给你说一声。”老蜜贴着笑脸儿:“你看人一来一闹腾就给忘了。” “这班加的够滋润的。”郝嘉根本不看她盯着我冷笑:“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专业开拖拉机的。” 老蜜噎住了,她不知道这茬。我窜起来说:“是。怎么啦?我和人玩牌又没玩床上去,你用的着跟捉奸似的砸门吗?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我还有脸见我朋友吗?” 老蜜使劲把我按回沙发上,边扭脸对郝嘉使眼色:“你少说两句。反正也没外人,咱们互相对不起完了。” “你尽向着她。”郝嘉带着哭腔:“别以为我傻编瞎话是她一人就能干?就能那么炉火纯青一点马脚不露?你们是集体创作!” “多不好多不好,你这样说多不好。”老蜜死死按住再欲窜起来的我,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;“穷寇勿追!你别过头了——她脾气燥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