拌。这一招对她好像很管用,她在那里叫了起来:“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(估计还是职业的问题。〕 我俯下身去,用舌头轻扫她的奶头,然后轻轻地舔她的耳垂。可能是一般的嫖客很少舔她的耳朵,所以当我舔她的耳垂,并往里吹气的时候,她的人都开始有些颤抖,“啊”的叫了出来,然后媚声地说:“你真会玩,插我吧!”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想:‘算了,怎么着都不能白来一次,虽然差点,反正干的是屄。’于是一横心,说:“真干多少钱?”小姐说:“3000。”我一边用手继续抠摸她的阴道,一边说:“那前面的洗头钱我就不给了。”小姐说:“好吧,你快来吧,我难受死了!” 她快速地揉搓着我的鸡巴,使它到了最硬。 我把她的腿分开,人跪在她面前,笑着说:“我这可是第一次啊!”她说:“不会吧?这么会玩!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