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发痛。 哗哗哗,尿水声清脆,在平静而寒冷的夜里,如一曲轻音乐。 我拍了拍母亲的香臀,看见那水注从那儿落下,那话儿就硬了。 头发的作用也有几分。 母亲的头发垂下来可及脚面。 我将那话儿对准我的出生之道,唧的一声,插了进去,快速地抽送起来,每抽一下,母亲的青丝就跟着摆,这摆动又动及母亲的头部,我看着觉得很好玩,傻傻地一笑,母亲已拉完尿,就势坐在我脚上,我把被子裹在我们的身上,让母亲的身子在里面移动。 母亲双手摸着玉乳,背对着我,一上一下的起伏。 “馨儿,你说,和儿子弄是不是每次都很痛快——” “嗯,当初我看红楼时,不知怎的,对爬灰二字心痒痒的,嗯,你也跟着动啊。” “你和爸这样弄过吗?” “嗯,弄过到是弄过,可不尽兴。”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