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青瓷,眼神像是饿狼盯着误入狼群的羔羊。 “这价格不公道。”张老板的翡翠扳指敲在舶来品清单上,震得旁边维多利亚铜钟嗡嗡作响,“每船货抽七成市税,是给郑公公积福。” 小张刚要争辩就被我按住肩膀。 深秋的海风卷着波斯地毯的羊毛碎屑,在视网膜投影的汇率换算表中织出蛛网般的红字——这老东西把阿拉伯数字的账本倒着拿,背面油墨透出的胡椒期货走势图正被dk系统同步解析。 “张老板知道安南使臣上个月用占城稻换了多少门佛郎机炮?”我笑着把象牙算盘拨出圆周率后七位,“或者您更想知道,三佛齐王子用龙涎香付账时,用的是金花银还是宝钞?” 脑神经突然抽搐着发烫,dk系统在意识海里弹出警告框:【逻辑推演超载,建议使用“空城计”模组】。 我借着扶船舷的姿势,把冷汗蹭在雕着麒麟吞日的栏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