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电话前,她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: “我多割了两斤肉,不收你伙食费。” 大年三十,我和方怜梦一起回了老屋。 推开院门,堂屋亮着灯。 爸爸坐在炉火旁边,鼻子上插着氧气管: “坐吧,吃饭。” 餐桌上摆了五副碗筷。 第五副摆在靠墙的位置,没有人过去坐。 那是留给哥哥的。 高考在六月,考试当天我五点就醒了。 方怜梦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给我煮了两个鸡蛋、一碗面。 我吃完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时,她给我鼓气:“末末,加油!” 进考场前站在校门口,想起哥哥十岁时写的那篇作文。 我是哥哥盼来的妹妹,以后也会带着哥哥的祝愿走下去。 两天的考试答题,我觉得没有辜负自己凌晨四点搬货的清晨,和坚持一道题一道题啃的夜晚, 出分那天,我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