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趁着夜色正浓拉了魏歇去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。怕老太太听墙角,她回了隔壁魏歇家,进屋就找到联系人打了个电话出去。自从黄景行他们离开后,怕说漏嘴,壬年已经几个月没跟他们联系。电话接通,她小心翼翼地首先问道:“晏姐姐在不在你旁边?”“不在。”“啊……”她叹了声气,“那等她回来,你帮我问问她,为什么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鬼了。”她记得晏语浓说过,活人之所以看得见鬼,是因为跟她们那个世界产生了羁绊。那头回她:“不用再问了。”“为什么……”“我也看不见了。”他和她的羁绊都是晏语浓。壬年目瞪口呆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那头安静了半晌,才听他娓娓说道:“前几日她说要去上坟,我带她过去,烧完纸钱后,她说想单独呆一会儿跟他说几句悄悄话。”他便将遮阳伞留下去了远处等待,心情烦闷,他望着远山抽完两支烟,再回到坟前,只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