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灯,只有惨白的节能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。 我妈和陈景跪在我的冰棺前。 仅仅三天的时间,我妈的头发全白了。 她身上那套名牌西装变得皱巴巴的,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。 陈景的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,双眼空洞而呆滞,像是丢了魂一样。 因为舆论的发酵,他们被彻底打入了谷底。 没有人同情他们,所有人都骂他们是逼死亲生女儿的刽子手。 “岁岁……妈妈来看你了。” 我妈伸出枯瘦的手,隔着厚厚的玻璃,一点点抚摸着我被化过妆的脸。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玻璃上。 “妈妈错了……妈妈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“那些头衔,那些面子,妈妈统统都不要了。” “只要你能活过来,妈妈愿意把这条命赔给你好不好?” 陈景跪在一旁,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棺木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