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赶回了京城,亲自参与了刑部的抓捕。 大理寺的死牢里,苏若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试图用最后的底牌来保命。 “我怀了侯爷的骨肉!我是孕妇!大周律法不能判我死刑!”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癫狂模样,冷冷地开口: “是,律法确实有明文规定,有孕之妇暂缓秋决。” “但你涉嫌勾结叛党、蓄意谋杀朝廷命官,这辈子都注定要把牢底坐穿。等你生下这孽种,他会被直接充入掖庭为奴,一辈子背负着反贼之子的骂名,受人折辱。” 苏若惜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,猛地瘫软在阴冷潮湿的茅草堆上。 三个月后,南疆的边军对朔风营的最后一处山寨发起了总攻。 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硬仗。 叛军被逼入绝境,发疯般地在山谷里放了一把大火,试图与我们同归于尽。 火势借着风力迅速蔓延,浓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