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在徐庆门前点头哈腰的教习,此刻恨不得跟这个名字撇清所有关系。 那些跟赵山称兄道弟混过的学徒,眼睛盯着自己脚尖,生怕被人认出脸来。 林清至的甲士把徐庆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,那双曾经在镇武堂呼风唤雨的手扒着石板,指甲断了两根,留下几道血痕。 没人看他。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个收刀站着的人身上。 楚浩把刀归鞘,转身往南演武场方向走。 没人拦,没人跟。 走到月洞门的时候,他听见身后回廊里压了许久的议论声终于炸开,一下全涌出来。 他没回头。 …… 三天。 消息从镇武堂传到郡城每一条巷子,只用了三天。 茶摊、酒肆、赌坊、城门口排队进城的商贩队伍里,所有人都在嚼同一个名字。 “楚浩?就那个矿工?” “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