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都发泄出来。 陈阳没有躲,任由她打着,然后,轻轻地,将她拥入怀中。 我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个孩子,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 生活留下的伤疤,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愈合,但只要还愿意拥抱彼此,就总有重新开始的勇气。 那天以后,陈阳剪了头发,刮了胡子,重新找了工作。 他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而是把我的照片,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 他会在上班前,对着我的照片说一声:“妈,我走了。” 会在下班后,买一束我喜欢的雏菊,插在我的照片前。 李娟也回来了。 他们之间的话不多,但每一个眼神,每一次触碰,都比从前多了几分珍惜和体谅。 他们会在周末,一起去墓园看我,跟我说说最近的生活,公司里的趣事,邻居家的八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