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宁怀昭眼里的笑意更深。 门口,云雀推了几下没推动,忍不住嘀咕:“怎么还锁门了?” 说着话,她又敲了敲门:“郡主,您怎么锁门了?这莲子羹您还喝吗?” 闻言,迟挽月就像是瞬间支棱起来的花一样,直接停直了腰板,转头看了一眼宁怀昭,脸上带着惊喜。 难怪阿昭一脸平静,原来是锁门了啊。 居然不告诉她。 迟挽月这会儿也顾不上和宁怀昭算账,冲着门口道:“我不吃了,云雀,我困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 说着话,她还故意打了个呵欠。 房间里,宁怀昭配合的把室内的烛火给灭了。 “是,那奴婢便下去了。” 听着外面云雀远去的脚步声,迟挽月才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,身体也倏然放松下来,后背自然而然的倚靠在宁怀昭的胸前。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今天躲不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