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乱。 她的发丝散在枕上,像一匹被揉乱了的黑绸。 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衣早已不知去向,只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。 她的脸贴着萧蛰的胸口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 那动作极轻,轻得像怕把他画疼了。 “阿蛰。”她忽然唤道。 “嗯。”萧蛰半阖着眼,一手环着她的肩,一手搭在她腰上。 “这半年,我总做一个梦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,“梦见我们一起去了很远的地方。那里没有朝堂,没有太后,没有那些总是盯着我的眼睛。你骑马,我坐车。天很蓝,风很暖。我们一直往西走,走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 萧蛰没有睁眼,只将她的肩又拢紧了些:“若真有那样的地方,我定带你去。” 白玉莲轻轻笑了一下。 那笑容里有些甜,也有些苦。 她将脸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