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教呢? 温宜想着那时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她听不见,猛然间发现了可以靠人说话时,嘴巴的形状判断他们在说什么话时,便会一个劲地盯着人家看,盯得多了,自然就学会了,甚至后来,耳朵恢复了听力,她还是没有能改掉看着别人说话的习惯,以至于这个技能到现在,甚至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 昭和便说:“那我也要学。” 于是乎,一个听不见的人,在教一个能听见人的人说唇语,两个人坐在清秋的桂花树下,无声地说了一下午的话。 她们凑在桂花树下闲聊,直到暮色四合温宜才回去。 韩旭替她把落在头上的桂花摘下来,问她今日高不高兴。 “高兴的。”温宜眼底带着浅笑,“不用一直想着自己听不见,别人也没有把我当成病人的感觉很舒服。”她们面对温宜的心情很轻松,会让温宜也觉得轻松。 韩旭揉着温宜的发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