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入绝境,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、痛不欲生。” 每一次提起过往的伤痛,对白初只是平静的陈述,对萧景珩却是极致的凌迟。 字字句句,都在撕开他不堪的过往,击碎他所有卑微的期待与挽留。 白初伸手拿起那枚钻戒,在他眼底残存的微弱期盼下,毫不犹豫,狠狠将戒指扔进海面。 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。谢谢你当初的轻视,谢谢你那本虚假的结婚证,才让我得以彻底解脱,逃离你这个人渣。” “真正的赎罪,是你和当初的我一样痛苦,而不是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,用你的愧疚纠缠我、恶心我。” 她抬起右手,露出无名指上精致的订婚戒指,眼神冷漠又决绝:“我和许辞已经订婚,带着你的东西滚,别再来打扰我们。” 说完,她再也没有看一眼僵在原地,失魂落魄的萧景珩,转身离开。 那晚之后,白初再也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