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扎着金针。 金针封穴之术。 阿兄曾经教过她,她也用过,只是这回明显用得比她更好。 “阿兄?”青帐被掀开,一张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清正容颜映入眸中。 “阿兄,你以金针封我穴道,似乎真有些作用,我这会也没那么难受了。莫非你找出法子了?”她问。 男人将帐子系带细细系紧,这才低头回答:“未曾。这只能暂缓你的毒性发作。再过一会,你还是会难受。” “那、那你这是在……” 她脑中空了一空,眼前顿时掠过适才在灶房中的抱着阿兄求欢的场景,面色通红如血。 “阿兄,求你,莫要看我。” 她羞窘之极地偏过头去,不敢再看那个青衣的人影,“我,我方才在你面前……” “没有什么。这不是妹妹的错。” “可我、可我怎能抱着阿兄,说那样的、淫艳之语?”她又惭愧又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