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这么说,就是想让我死心是不是?” “芊芊,我知道你还在怪我,你打我骂我都行。” “别拿这种话骗我。” 我懒得跟他争辩,转身就往停车场走。 他在身后跟着,絮絮叨叨说这些年的悔意。 说他知道错了,说他一直在等我回来。 我充耳不闻,开车门点火,绝尘而去。 后视镜里,他还站在原地,身影显得格外落寞。 接下来几天,他开始变本加厉。 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,递早餐送花。 晚上守在写字楼门口,说要送我回家。 我一次都没接过,也没正眼看过他。 周五下午,我刚结束部门会议下楼。 就看见沈清和他母亲站在大堂门口,手里提着礼盒。 沈母看见我,快步走过来,脸上堆着局促的笑。 “芊芊啊,以前是阿姨不对,糊涂错怪了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