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...” 听着男人在自己的手段下呻吟不已,宁雨昔害羞之余竟有些得意,便是男人在她裸露的上身抚摸也不在意,当男人粗大的手抚过背部,抓向自己的两个玉兔并逗弄着上边的一点嫣红,宁雨昔觉得自己下边已经兴奋的湿了。 查觉到自己身体的异状,宁雨昔加快了速度,因为她怕自己会沦陷,前些日子的春梦和昨夜的性爱,那种极乐的快感彷若在唿唤自己,让她既渴求又恐惧,只想早些结束一切。 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她将粗大的阳具越含越深,却没有不适感,仿佛身体早已适应了这一切;而被主攻的郝大早已按住宁雨昔的头往自己的阳具压,一边喊道:“喔...好舒服,我受不了了...射了...” 不及制止的宁雨昔只觉一股浓重的腥味直冲脑门,而男人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被咽了下去,即便推开了郝大,浓烈而多量的精液仍留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