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是真,理由是假,胡口掰了个说“国中时父亲离我而去,而现在我要北上,又要离开母亲,对母亲的思念,想到这件事就不小心哭了”。母亲松了个眉头,拍拍我的背,说“傻孩子,母亲有空回上去看你阿”,我见母亲因为这样心情转好,马上说“可是我在台北一个人寂寞,母亲也一个人在这里,我担心母亲安危,母亲答应我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……”,此时母亲乐的整个把我压在床上,俏皮的脸容真是可爱,母亲伸出白净玉指,搔我的腰间的痒,我耐不住痒在床上就把母亲双足抬高,搔母亲脚底板,母亲痒的左扭又扭,校的哭讨求饶。 这时我抬起母亲的玉腿,母亲腿上的短裤宽松无比,我从裤缝中看见一只肉缝,母亲好像也发现我的眼光,自己顺着眼光一看,发现没穿内裤的肉穴,被自己的儿子看的一清二楚,顿时整个脸红起来,说“放下腿,母亲不搔了”,而我将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