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巴掌!“啊!……啊……痛哦……痛啦!”如此用力的巴掌打在我的粉脸上,我痛得头晕目眩尿水都被失禁打出来了。 尿水在姐姐的下体屏出流淌,下身顿时湿了一大片,而惨叫声却在漏尿中越来越微弱。 姐已经感到好羞耻没了力气,喊不出来了。 失禁的小便从阴户中渗出来,一丝丝地滴到地下。 而男人们却立刻一哄而散,隐约中,彷弗听到,“惨啦,别被这骚货传上病来!”,“要不要告诉她婆婆啊?”,“想算了吧,她若没病,我们还可以干她呀,有病就摸摸抠抠她啦!”。 唉,这不由使我想起孟子所说的恻隐之心,恻隐不同于怜悯。 孟子说:“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,皆有憷惕恻隐之心”,其中一个关键,在于对象是“孺子”,而家中的男人把我视为淫荡之妇,玩弄之物,这种“恻隐之心”也就未必油然而生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