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告一命呜唿。 当然,妈妈永远也不会知道,在救护车上,我贴着爸爸的耳朵,告诉他我们是如何玩大他老婆的肚子,妈妈怎样对他下药,一步步地谋杀亲夫……哈!他那种惊骇欲绝的模样真是有趣。 也难怪在观看尸体时,妈妈看见爸爸暴瞪的双眼,死不瞑目地盯着她,当场就崩溃了,大哭大叫,整整吼了半个小时,直到哥哥回家用阴茎塞住她喉咙,给她喷射大量的镇静剂。 我和哥哥,奸淫了亲生母亲,又谋杀了自己父亲,心理学上来说,似乎叫做什么……对了!伊底帕斯情节,谁管它,高兴就行了。 不管怎么样,死人是再也说不出话。 活人那边也差不多,妈妈从本来的‘像傻瓜的正常人’,被我们玩成‘像正常人的傻瓜’,现在的她,目光涣散,整天披头散发,嘴角流着口水,跟在我和哥哥的身后到处爬,为了求我们干她一顿,会主动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