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撕裂的痛苦另禁忌尖叫出声,脸上完全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,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,血蜿蜒交错的流淌着,手脚上的铁链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乒乓的响动着,浑然交织成一种动听的交响乐,而那小白鼠在内折腾了一阵后,发现了香甜可口的奶酪,对它过于饥饿的胃来说,那真是美味啊,特别在容入了血液后的奶酪,更加的可口,就在禁忌的体内抓动着,嘶咬着,啃着,嚼着,各种感觉刺激着他的灵魂深处,简直要把他逼疯了,就在他忍受不了这种感觉想咬舌头结束自己的时候,我把手中把玩着的有网球大小的玉石塞进了他的嘴里,要是这么有趣的玩具死掉了,我岂不是没东西玩了? “啊,还有好玩的。”我站起身子,叫来门外的手下,找来了一些木材,在禁忌的鱼网床下点燃,一开始还不怎么的,可是火越烧越旺,禁忌身下的鱼网被烤的火烫一般热,而禁忌身子因为热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