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防滑垫,连我上个厕所他都要在门口守着。 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。 就在除夕当天的凌晨四点,我被一阵剧痛痛醒。 羊水破了。 “宴州……醒醒……”我推了推他。 陆严瞬间弹了起来,在看到我身下的水渍时,他彻底慌了。 “别怕,别怕,我在这。” 他嘴上说着别怕,手却抖得连睡衣扣子都系不上。 最后索性不系了,直接用大衣把我一裹,打横抱起就往楼下冲。 “妈!爸!浅浅发动了!” 婆婆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那个没做完的虎头鞋。 我爸林震,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董事长,此刻也慌得差点左脚绊右脚。 “车呢!司机呢!快备车!” 医院VIP产房外,陆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 他每隔一分钟就要看一次表。 “怎么还没出来?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