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却无力脱出,淫兽交换着位置,裸露的女人肌肤取代了姐姐的身影,带走了信吾的希望。 终点站,刚散去乘客的电车理应是空无一人,但是上来打扫的清洁员却发现了一名瘫痪在车厢里的少年。 少年是全裸的,惨白的肉体躺在椅子上,地上散落着书包,长裤,制服,三者都被不知名的透明黏液所霑湿,可是衣物中却没有内裤的存在。 他痴呆的脸上,有着痛苦和极乐所混杂而成的笑容,他瘦弱的身体,从头到脚,满是口红印和被吸吮的红痕,而他明显被使用过度的阴茎发红发紫,胀痛的阴茎根部有着被透明黏液煳掉的口红痕迹。 被吓到的清洁员赶紧去通知站务人员。 防范痴汉的女子车厢里,被丢弃的信吾接吻到发麻的舌头颤抖,像是在说着什么,他留有未干淫水的肌肤反射着灯光,那是他从牝兽口中残活的证明,而他的视线停留在车窗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