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的存在,她的脸明显红了,我知道她不是淫荡的女人,他们离婚后始终寡居一人。我对伊的无赖表现非常气愤,后悔自己没考上大学,如若早知今日,真是何必当初啊! 姓伊的显然是个老手,他不急不忙的又点了一支烟,一个个烟圈从他长满猪毛的臭嘴里唿出,在狗鼻子前散开又被吸进去。 “那么,你再给我两万块,我可以让他去军分区,离家也近。”妈妈将信将疑的看着姓伊的,“伊部长,能不能少一点儿?”“呵呵,两万块还是打了折的,而且你还得让我操。”天啊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啊,我就要冲出去了,我不当兵了,下半辈子就是蹲在监狱里,也要打死这个狗东西! 就当我站起来时,才意识到妈妈的奶罩还包在鸡巴上,在这刹那之间,妈妈屈服了,我不知道她当时是如何下的决心,但可以想象那是多么痛苦的抉择。 妈妈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