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产,还有张强被拍卖房产后的剩余赔偿金,开了这家店。 每天和鲜花打交道,看着它们绽放、枯萎,再换上新的。 生活平静而美好。 我重新找回了那个自信、干练的自己。 这天傍晚,我关店回家。 路过天桥时,看到一群人在围观什么。 一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,正趴在垃圾桶边,翻找别人吃剩的外卖盒。 她头发花白,满脸污垢,一只手还在不自然地抽搐。 是赵春花。 听说托老所整改,把没钱续费的老人都清退了。 她现在只能像条野狗一样活着。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抬起头。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。 她认出了我。 那一瞬间,她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。 “悦……悦悦……”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拖着瘫痪的腿,向我爬过来。 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