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宁,今年还不回去过年?” 同事提着年货走到我身边。 “不回,还有工作需要做。” 我拉紧身上的羽绒服,笑容浅浅。 “你别太拼了,也要多休息。” 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 不是不想回家,是无家可归。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来。 我掏出来,是妈妈。 这三年来,她打来的电话屈指可数。 犹豫片刻,我按下接听键。 “是……宁宁吗?”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甚至苍老得让我感到陌生。 “嗯。” “宁宁……” 妈妈一反常态,没有再叫我4009。 但我心中却不再有任何欢愉和期待。 “你……今年回家吗?妈生病了,很想你……” 见我没说话,妈妈吸了吸鼻子。 “你姐因为我没有把两套房子都过户给她,跟我大...